第61章 戲如人生

模拟器裏模拟出的這場經歷, 是簡勳動手，炁為他掠陣，他認為血氣沸騰間激發的荷爾蒙, 是男人的浪漫。

但現在他不這麽做了。

這場戰鬥有更大的用處, 如果只是用在一場約會上, 未免太可惜。

簡勳退到炁的身後，毫不意外，炁什麽都沒有做，暗影生命就被看不見的氣息阻擋在十多米外。

炁站在原地, 平靜空洞的眼睛注視前方, 神明的氣息逸散出去, 暗影生命那不算太高的智商也察覺到了危機, 它們開始往後退。

簡勳的味道再香甜, 也強不過對神明的敬畏。

簡勳察覺不妙, 像個“滅世妖姬”似的在炁的耳邊“吹風”：“別讓它們跑了，它們打擾了我們的約會，還想要吃掉我, 你該憤怒，為了我睚眦必報, 讓它們, 讓這顆星球為我們的愛情殉葬吧。”

雖然這就是簡勳來這裏的目的，但說出口的時候還是有些氣虛, 這種霸權掠奪般的中二行為，違背了他一直以來的道德認知。

但他必須這麽做，這都是他從神明恢複期間會摧毀星球的行為，得到的靈感。

是天道創造了這方神域的萬物生靈，每顆“活着”的星球裏都有天道恢複需要的力量, 如今天崩道薨，到了萬物生靈反哺的時候。

既然只靠收集神格還不夠，那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提前積攢更多的能量。

炁的“空白”有祂糟糕的地方，但也有好的地方。

這個時候，祂很“聽話”。

簡勳的“枕邊風”吹過了整顆暗影星球，虛無的觸手從虛空降臨，高高揚起，再狠狠抽下，像是打在新鮮的雞蛋上。

“嘭”的一聲。

整顆巨大的黑色星球崩裂破碎，山崩地裂，無數生命消亡，但同時精純的能量也從碎石間隙噴湧出來。

簡勳眼睛一亮，推着炁說：“快快快，把這些能量吸收了！”

炁不懂，但照做。

星球碎裂逸散出的能量，化為肉眼可見的煙霧，被炁一口吸入腹中，其中還伴随着這顆星球上暗影生命的微薄能量，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簡勳眼巴巴地看着炁這一口吸了很久，直到星球的能量徹底乾枯，就像他們一路過來，見到的那些死亡星球。

真的能量被吸乾了。

簡勳看到這裏，再次暗道一聲自己真傻啊。

神明确實都擁有毀滅星球的能力，但沒有神明會在無冤無仇的情況下，毀滅一顆需要億萬年才能凝聚而成的星球，祂們無法從破壞星球裏獲得任何的好處，有那力氣還不如繼續蘊養神國。

只有天道，只有天道可以通過毀滅星球，治愈自身。

畢竟這些星球，就是祂過去無數個紀元凝聚出來，在這個時刻猶如祂的一個個“血包”。

但就是這麽明顯的證據，他都半點沒有懷疑過炁的真實身份。

膽子小，見識少，果然自己就是個男大。

“哇哦，你的眼睛都亮。”簡勳等到最後，關注炁最細微的變化，也很驚嘆，“這感覺就像是大熱天的喝了一瓶冰水，你感覺舒服嗎？”

炁微微歪頭，他對“舒服”沒有概念。

簡勳不允許炁麻木下去，他雖然就是個男大，但也有年輕人的熱情和執着，他告訴炁：“舒服分很多種，就像你喜歡和我在一起，我們在一起擁抱親吻的時候，包括一起玩蝴蝶結，當你覺得這種感覺讓你停不下，還想要有下一次，那就是舒服的。

生命的本能，不會讓我們期待任何的痛苦悲傷。

你想想那些抗拒的和想要繼續擁有的，回答我，舒服嗎？”

炁的眼底多了些淺淺看不見的漣漪，然後，點了一下頭。

簡勳松了一口氣，确定自己這個方法是對的。

另外自己也非常狡猾的，将神明對生存的本能，和與自己在一起的感覺聯系在一起。

他在空白的紙上畫下痕跡，寫了一連串的“等號”，只為了最後能留下自己的名字。

“那我們去下一個世界？回去還有一會兒時間，我會陪你去任何一個地方，做你感覺快樂，期待的事情。”簡勳牽着炁的手，指着最新的一顆星球說，“就去那裏吧。”

接下來簡勳帶着炁去了三顆星球，一路追趕着車隊的腳步，以炁在神域裏移動的速度，其實就算這樣一直走下去，也不會遠離本體。

祂不僅僅是神明那麽簡單，祂掌管着這世間最核心的本源，使用任何的法則對祂而言猶如吃飯喝水，星球與星球的距離被祂用莫大的法則力量收束，跨越無盡星宇不過就是邁出門口罷了。

簡勳始終站在他身邊，與祂同行，陪祂聊天，關鍵是見縫插針的培養感情，雖然一步不走，還挺累的好吧。

所以當第四顆星球的能量被吸收，簡勳趴在炁的背上說：“累了，也困了，我要回去了，你背我回去。”

炁自然不會反對，但祂也不會背人，就像披着披風一樣，甩着兩只手就要走。

簡勳雙腿緊緊夾在祂腰上，手臂用力，咬上祂的耳朵：“抱住我，快，要掉下去了。”

炁的肋骨兩側各長出四根觸手，将簡勳五花大綁在自己的背後。

簡勳：“……”

想象中的浪漫呢？

自己是被當成沙包背了吧？

簡勳不甘心地想了幾秒，眼神迷蒙下來，在炁的耳邊小聲地說：“有個姿勢，我已經想了很久了，今天正好……”

簡勳沒臉沒皮地繼續勾引天道。

雖然他很清楚，天道這種完全由秩序鎖鏈構成的存在，就沒有欲望這麽一說。

但沒關系，他會一點點，慢慢地教導炁，人類的欲望是什麽。

……

【第120天，今天是過去的自己來信的日子，但你并沒有收到信，所以你知道到目前為止的一切，都如預期的那般被推動着，這讓你心安。

路過一座神國廢墟，現在擁有莫菲迪當“打手”，并且有莫菲迪當“充電寶”後，神明對神國廢墟的依賴大大降低，你們本不打算在這座廢墟停留，但在知道目前一切進展順利後，你做出了一個新的決定。

你向神明祈禱，在神國廢墟停留一天，你要提升車隊的整體實力，更要打造出最高級的星際列車，這是過去一直被你疏忽的地方。

你們太過依賴神明的力量，這無可厚非，在這樣的絕境下，只有天道可以阻止一切的慘劇發生。但你認為，提高自身的能力，依舊有助于增加逃亡的可能性，人族領袖既然已經成長到天道般的高度，祂為族人所留下的最後後手，應該不止那麽簡單，否則初次出現的天道，不會想要一舉謀奪全部星際列車。

這些由軍團英雄所化的星際列車，一定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特殊能力。

你的祈禱得到了神明的回應，你們降臨在這座神國廢墟上，所有的列車都在吸收神紋能量。

等待期間，莫菲迪焦躁催促的低吼聲在天空上不斷回蕩，你們強行忍耐着來自于主神的威壓，瘋狂提升自己。

第121天，到了你和神明約好的時間，但所有的列車都還差一點點才能完成升級，你祈禱神明再給你時間，你的祈禱得到了回應。

但莫菲迪的耐心到達了極限，祂釋放主神的氣息，驅趕你們馬上離開這顆星球。

你的同胞雖然被神明庇護，不會受到污染，但來自主神滿懷惡意的攻擊，讓你們中身體虛弱的老人，七竅流血而亡。

憤怒的你在神明耳邊吹枕邊風，莫菲迪被突然出現的觸手，抽飛到了天邊。

你覺得很得意。

下午你們的車隊順利提升一級，整隊出發，在離開神國廢墟後，你看見不知何時歸來的莫菲迪，徹底摧毀了這座神國廢墟，并且将殘留的能量提取，獻給了神明。

莫菲迪似乎知道自己被天道教訓是因為你，祂看向你的目光裏有了絲畏懼。

……

第246天，你們抵達了挑戰世界，神明利用挑戰世界的能量，召喚了古神主宰：泰坦神。

……

第381天，你們抵達啓源星，利用啓源星的能量，召喚了燧人氏、燭蛇和古神蟲。

……

第405天，你們已經在黑暗裂隙的深處行駛了大半個月，彙聚負面能量的黑暗世界裏猶如充滿了劇毒的硫酸，在神明的庇護下你們雖然活着，但卻不敢有任何違規的行為，一切都仿佛停滞下來。

這天你收到來自過去自己的來信，看過信的你向神明祈禱，想要看看黑暗世界的真相，你的神明回應了你的祈禱，你在黑暗裏的視野因此而打開。

你看見了扭曲聚合的黑暗身軀，無窮無盡的彙聚在衆神的身邊，将本就沒有一絲光亮的黑暗，塗抹成絕望的深淵。

你們就如同黑暗裏明亮的燈泡，用光芒阻擋着黑暗的入侵，不停地吸引聚集而來的黑暗孽獸，同時還在往更深處而去。

直至最後，你們來到了就連黑暗孽獸都不願意接近的最深處，在那由憎惡、瘋狂、怨毒等等負面情緒彙聚在一起，最後熬制而成般的深淵極深處，停了下來。

泰坦神的手掌落入極致深淵裏，仿佛在撈取着什麽，祂的表情痛苦，尋找了一會後将手收了回來，手臂上的肉在融化，血肉往下簌簌的掉，有些部分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祂的手裏什麽都沒有，祂卻已經到了極限。

緊接着是燧人氏的蛇尾探入極淵，劇烈的痛苦讓祂發出凄厲慘叫，但卻不曾将尾巴移出來，強忍着到了極限，才移開祂鱗片脫落鮮血淋漓的蛇尾，同樣什麽都沒有拿到。

最後是燭蛇，祂噴出漆黑毒液，猶如圓球般将自己裹住，竟整個跳了進去，祂停留的時間比其他古神短，但将整個身體浸入極淵的行為十分危險，祂再出來的時候臉色慘淡，眼神遺憾。

你知道祂們最終會拿走命理之盤，目光移向還沒出手的兩名主神，莫菲迪感受到你的目光，臉色極度難看，眼底竟生出恐懼神情，顯然祂畏懼你的“枕邊風”。

但最終出手的是神明。

三根觸手從祂吸附的古神戰船上剝離，緩緩進入極淵的速度，看得出其中的慎重，所有人屏息緊張地等待。

好在天道的威能始終存在，并未因為祂的虛弱而被溶解，觸須探入極淵裏翻找着沉入深處的命理之盤，劇毒的濃煙從觸須與極淵接觸的位置翻湧出來，依稀間你發現極淵的顏色在變淡，這不知道“熬制”了多少個紀元的劇毒，被神明的觸須緩緩吸收，化為一根根蛛網般交錯的青紫色血管，遍布在觸手上，直至蔓延到神明本體處。

你緊張地詢問炁，但炁卻恰好在“空白”時間，你無法得到答案。

好在終于，神明的觸手收回來，其中一根觸手的頂端纏繞着青銅古樸的圓形命盤，破碎的命盤發出玄奧的生命氣息，與你獲得的“命運的絲線”确實同源。

命理之盤被送至炁的手裏，在祂拿到的那一刻，氣息發生變化，神性歸位，眼看祂要吸收命理之盤裏殘存的磅礴能量，你急切的開口再一次地阻止了祂對命理之盤的吸收。

你以不同的方式，走了相同的流程，終于明白了過去的自己為什麽要看見今天發生的一切，極淵的毒素如同蜂針般刺入神明的心髒，而你卻一無所知。

這會是祂在結局殺死你的“條件之一”嗎？你不知道，但你必須試着阻止它。

你找到了莫菲迪和古神蟲，讓祂們幫你想辦法，但只會毀滅的莫菲迪和只會創世的古神蟲什麽都不知道，你最後找到泰坦神，得到了意料外的答案。

泰坦神說：“極淵是這方神域的背面，聚集着世間所有的混亂邪惡和瘋狂，同時也是天道在無盡歲月裏産生的情緒碎片，作為秩序化身的天道，祂注定不能擁有任何的私情。”

你因此看見了希望，恰恰好“讓天道擁有情緒”就是你最渴望，正在做的，可惜緊接着泰坦神卻給你更為絕望的回答。

“再沒有什麽比死亡更深邃，更冰冷，更恐怖。讓天道擁有情緒，這方天地，你我，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怨恨吞噬，祂會追上人族，殺死人族，在仇恨裏永遠沉淪。

讓天道生出私情，是最可怕的事，我會阻止你。”

你看到了真相，真相卻讓你墜入深淵。你意識到了為什麽最終祂還是會殺死你，原來祂早已經在這個時候，就已經被仇恨污染，被情緒掌控，正在一點點沉淪成“複仇者”。

你向泰坦神尋求幫助，希望祂能幫你阻止天道的覺醒。

泰坦神給出了答案：“你身邊的天道分身，是最好的污染容器，将污染轉移，最後只需要摧毀他就夠了。”

你無法接受，你帶着炁慌張離開。

……

第408天，三天過去，你一直在煎熬中度過。

你成功找到讓自己，讓族人活下去的方法，但前提是保持天道的無情，同時還要“獻祭”出炁。

個人情感和責任感在你的心裏博弈，你無法放棄任何一邊。

你大叫着，讓過去的自己給你提醒，你需要正确的選擇，你需要有人為你指引方向，但即便你被折磨的恨不得死去，那封信始終沒有出現。

你知道過去的你，也無法幫你做出選擇，他也在等待你做出選擇。

是為了守護族人，保持天道的無情，舍棄炁？

還是為了愛的承諾不離不棄，即便地星人族毀滅的只剩下你一個人？

……

第416天，你掙紮到今天，終于有了答案。

你從觸須的纏繞中醒過來，帶着炁找到了泰坦神，拜托祂将天道本體裏的污染轉移到炁的身體裏。

神性空白的炁，就像無知幼兒，被你送到泰坦神面前的時候，還牽着你的手，為你持續不斷地輸送着神力。

祂沒有記憶，沒有情緒，但卻記得你說過，沒有了神力的供養，你的會枯萎。

泰坦神運轉神力，将天道本體的污染轉移到炁的身體裏，随着情緒垃圾的轉移，炁的眼裏首次出現強烈的情緒，祂直勾勾地看着你，那是對你的怨毒。

但在儀式即将完成的最後一刻，你将偷藏帶來的“命理之盤”丢給了炁，并且在祂耳邊重複昨夜長眠時，你不斷重複刻下的聲音。

“吸收命理之盤裏的力量，掠奪泰坦神的能量，再将污染反輸給祂，殺死祂。”

哪怕做個背信棄義的惡人，你也不會放開炁犧牲祂，這是你對愛情的堅持，是對炁純粹的回報，同時你不認為擁有模拟器的自己，必須要左右為難犧牲一頭。

為什麽不能犧牲其他人？即便是神！

你的想法很好，可惜失敗了，泰坦神輕松阻止了你的陰謀，并且鎮壓了你。

祂憤怒地殺死了炁，還有你。

你死了，本次模拟結束。】

……

“你看你看，你找來的什麽壞幫手，祂在未來殺了你，還殺了我，那個泰坦神太壞了！”

簡勳在和炁連續吸收了四顆星球能量後，已經回到了古神戰船的巢xue裏。

掠奪了星球能量的炁，正在治愈本體，祂背後的觸手融入心形肉球的身體上，淡淡的炫彩光芒像是絲線一般被注入到本體的身體裏，本體的光芒也因此明亮了些許。

這是一個好辦法。

就在簡勳在為自己高興的時候，模拟器裏的內容卻給了自己當頭一棒。

他給未來的自己寫信，只是考慮到神明在吸收了命理之盤的前後，有較大的變化，所以想要嘗試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應對的辦法。

沒想到，直接找到了“病竈處”。

震驚！

原來天道最後會殺死自己，就是因為吸收了極淵的污染，擁有了仇恨，才會動手啊？

難怪在模拟裏出現神明殺死自己這件事的時候，自己會這麽震驚。

因為那之前，自己從未想過，神明會“記仇”。

作為最近神的人，他們朝夕相處生死相依，就算是根木頭都能看出紋路了，簡勳這麽不錯眼的盯着炁看，要說祂對人族有怨恨，這一點簡勳倒是相信。

但要說炁恨着自己，甚至最後要殺死自己的程度，他卻從未感覺到那份恨意。

在被殺死前，他唯一能夠感受的就是寵眷，對他幾乎沒有底線的，獨一無二的偏愛。

若非如此，他又怎麽會在神明殺死自己的那一刻，那麽的驚訝？驚訝到受到巨大的傷害無法接受的程度？

神明是演員嗎？

不，并不是，反倒祂純粹的沒有雜質。

所以仇怨并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在離開極淵之後，神明一點點被污染後，緩緩生出的仇恨情緒。

祂或許也掙紮過，或許也思考過，但是一百天後，終于還是被負面的情緒影響，殺死了自己。

過去沒有想通的地方，今天終于得到了真相，即便這件事想起來就十分棘手，但至少找到結症了。

他就不信，有模拟器在手，自己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下次模拟，自己就可以先嘗試阻止神明進入黑暗裂隙，不接近不就沒問題了？

至于因為沒有受到情緒垃圾的污染，而無法被刺激出情感這種事，是下一步再想的問題。

簡勳充分扮演“蘇妲己”的角色，一邊領取模拟獎勵，一邊不忘記給神明“上眼藥”。

先不管泰坦神是好是壞，反正先把“鍋”蓋在祂的頭上，反正他們和泰坦神絕對不是朋友關系。

簡勳“枕邊風”吹的呼呼的，不管神明會不會聽見，能不能記住，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說了，就有可能改變未來，若什麽都不做，未來就注定是悲劇。

再說，神明只是在療傷治愈，所以不停重啓自身對抗能量殘留，才會導致分身意識的不斷空白，但祂見過的聽過的想過的，未來在傷勢徹底治愈的時候，未必不會全部想起來。

即便只有極小的概率，簡勳也不想去賭，自己可能得一時疏忽，引起的滿盤皆輸。

人生如戲。

他永遠扮演進去，那便是他的人生。

他很愛炁，每多描述一次，刻痕就深刻幾分，他已經無法承受失去的痛苦。

随後，簡勳就開啓了下一輪的模拟。

這次模拟，他要試試阻止神明去拿命理之盤。

【模拟開始】

【消耗860古神結晶】

【第1天，在吸收了四顆星球能量後，神明的起點提升，但神格蘊含的能量依舊比星球更強，你依舊要繞路去取那7枚神格。

……

第10天，你們抵達巨大的神國廢墟，你嚴格按照标準的定量升級列車等級，同時由神明吸收剩餘的能量。

……

第21天，你們被六頭噬星獸偷襲，殺死其中一頭後，放跑了其他噬星獸。

……

第40天，你們迎面撞上噬星獸群，神明出手将其鎮壓，随後許冬強召喚莫菲迪，莫菲迪順利降臨。

這次神明很好的庇護了你們，将污染完全阻隔在外，你的同胞沒有人死亡。

恭喜你，模拟出了目前為止最為正确的道路，即便面對強如主神級的古神，你以凡人之軀，完美調動手邊所有的力量，庇護了你的族群同時，還有了新的神明同行。

……

第116天，你利用在神國廢墟升級星際列車的機會，成功讓神明教訓莫菲迪，在祂心裏留下你“蘇妲己”的印象，進而對你生出畏懼之心。

……

第240天，抵達挑戰世界，召喚泰坦神。

……

第376天，抵達啓源星，召喚燧人氏、燭蛇和古神蟲。同時，你嘗試阻止神明進入黑暗裂隙拿取命理之盤的碎片。

然而，阻止無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